盛璟看着眼前的女子,她单纯又矛盾。这些时日的相处,他对顾清羽颇为了解,行军打仗、朝堂谋划这些事做起来得心应手,偏偏于情爱上一窍不通。
于她,不知是幸还是不幸;但盛璟知道,于自己而言,实在算不得好事!
盛璟内心无奈,真想知道平西侯夫妇俩到底是怎么把女儿教成这样的,这也太偏颇了,就不能均匀点?
今日刘家庄周围的山坳里,天刚蒙蒙亮。
刘平用牙咬着布条,颤巍巍包扎上流血的右臂,已是力竭了。
腿上、肩膀等大大小小伤口十余处,本就失血过度,兼昨夜下了小雨,天气骤然降冷,刘平此时的几乎是气息微弱。
原本穿过这山路,径直向北走两天,就可到他与属下的约见之点,没想到半路里突然窜出几条恶狼。
他从未见过这般凶狠的恶狼,不但青天白日出来伤人,且狼群配合默契,攻击有序。等他奋起杀退恶狼,天色已黑了。
他此时已是精疲力尽、伤口迸裂,踉踉跄跄后退几步,竟又不小心落入陷阱之中。
“壮士,刘壮士……”清脆的声音传来。
刘平模模糊糊似乎是看到小红,来不及细思,他自胸口处取出一块玉佩,递过去,气息微弱道:“向北五十里,青阳客栈。”
当刘平再醒来时,已回了刘家庄,小红正忙忙碌碌烧水熬药。
见他醒了,小红庆幸不已,“多亏刘叔今日送人过山,救了你一命。”
见刘平满是疑惑,才恍然笑着解释道,“你走后我才突然想起,小刘山最近不知从哪来了几头恶狼,白日里都敢下山伤人,村里人在山路附近挖了不少陷阱伏击恶狼。”
刘平无奈苦笑,“是我贪近,我看从山中穿过,可以少走许多路,这才冒险试了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