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璟所言,确实句句属实,只是隐去了一些事情未说罢了。
这也是顾清羽同他串好的口供。
顾瑜听他所言,心知眼下怪不得三皇子,何况夜亦深了,便道:“三皇子无需自责,更深露重,不如就先在顾府歇息,明日再谈。”
“多谢顾大人。”盛璟拱手道。
大概因为过于困倦,又有伤在身,顾清羽次日睡到了天大亮方醒。
婶娘昨夜不放心她,也宿在萃园。
“婶娘,怎么不早点叫我起床?”顾清羽任由小丫鬟给她梳妆,她伤的是右臂,行动不便,近来一个月,只怕都需人贴身侍奉。
祝兰茹脸色冷冷的,也不回她的问题,反道:“我看这世上,再也无女子如你这般,救人先把自己伤了。”
说起救人,顾清羽才想起来,“婶娘,三皇子如何了?”
“能如何?他好的很,今早便回去了。”祝兰茹扶她起来,走到餐桌边上。
“这就走了?”顾清羽有些失望的小声道。
“不然还能怎样?”祝兰茹一边盛饭,一边道:“若是去报案,且不说三皇子,便是咱们这边,也会牵扯诸多。”
顾清羽喝了一口粥,状似无意的开玩笑道:“婶娘,你说若是这京城里传些我与三皇子谣言,皇上是不是会打消让我进宫的念头?”
祝兰茹惊的筷子都差点掉了,定定神,才道,“你这丫头说什么呢?不能因为你救了人家就……就挟恩图报吧。”
又给顾清羽夹了两道菜,催促道:“快吃,这件事你父亲已有安排了。”
父亲的安排,顾清羽不需问便知,多半是由顾家承担此举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