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婶婶,徐家兄长很好,但我听他的意思,是要在京城坐文官的。若皇上发怒,只恐耽误他的前程。”
“徐伯母都对他寄予厚望,届时,徐家人若知晓真相,难保不会有芥蒂。”
徐家伯母仅有一子,观今日言行举止,可见对徐淮尤为重视。
祝兰茹默然无语,又觉得她说的很对,徐夫人可不就眼珠子似的护着她儿子么。
可徐淮是她瞧着最为不错的人选了。
也罢,再寻寻,总有更合适的。虽然时局紧张,这事儿也不能马虎了。
“也罢!既然清清无意,总归咱们顾家是武将世家,明日你再看看于勇伯父的次子。”
于勇原是祖父手下的一员悍将,因积年旧伤,退居京城谋了个闲职。
于家二公子新中了武举,正值意气风发。能与顾家的结亲,是求之不得的。
次日,原本于夫人要携子女登门拜访的。
未曾想于二公子偷偷养的外室突然发难,在于府门口拼死要活,说自己已有身孕。
这消息风一样传到了顾府,气的祝兰茹差点摔了顾瑜最喜爱的花瓶。
转眼过去了七八日,顾清羽又相看的几家,有合适的,也有不合的,总归尚未定下来。
她莫名感觉自己仿佛是要选妃一般,这个念头一出,她忙把它拍回脑子里。
想什么呢?顾清羽。
徐夫人放下手中茶盏,沉默了片刻。
“阿淮,昨日元贵妃的嫂嫂约我品茶,她亦有意把女儿嫁与你。”
元家嫡次女,年方二八,素来娇惯。
“母亲,孩儿心悦顾家妹妹,日前也相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