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绯……谢殿下大恩。」
声音粗哑难听。
倒影中,萧祁白的肩膀无声无息地松下来。
不是红袖。
江陵城中的名角儿,最爱惜的就是自己的嗓子。
我更是日日小心谨慎,不碰冰,不碰糖,稍微有得风寒的迹象便提前吃药。
绝不会任由嗓子哑成这样。
不过是个身形肖似的人。
萧祁白定了心,声音便也冷了:
「里面血腥味重,本王就不进去了。
「等她伤好了,本王再看。」
说完,淡淡离开。
他一走,我松了口气,这才撕心裂肺地咳起来,把嘴里的东西吐掉。
方才,为了不让萧祁白认出我。
情急之下,我含了一口铁砂。
背后的伤口一片疼痛。
牙婆将我扶起来:
「三月十六子时,到宋府角门处,会有丫鬟引你入府,做迎接贵妃使臣的准备——你可明白?」
「明白。」
回到房中,有小倌儿上前:「红袖姐姐,豫王殿下来过。」
心头一紧,我问:「他发现我不在?」
「没有,他没进来,便被宋小姐的人叫走了。」小倌儿生气,「过去何等痴情的样子,如今看来,他比戏子都能做戏。」
我笑了笑,捏捏小倌儿的嘴,让他慎言。
萧祁白没再来找过我。
据说宋宛容病了,他把全城的郎中都叫了过去。
导致当晚我发起高热时,竟然连个大夫都请不到。
后背仿佛有个火炉贴着皮肤在烤,我疼得神志不清,迷迷糊糊地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