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我姐姐,原本父亲想卖的人是她,她害怕,于是给我下了药,将昏迷的我送上去江陵的船。
「这个阿绯买得甚是合适,牙婆这次差事办得不错,赏。」
萧祁白道。
「你去联系郎中和画师,三日之内,让牙婆带着阿绯去城东医馆,刺下莲花印。」
「是!」
裴刃领命离开。
我拨动着熏炉中的香料,嘴角泛起一丝笑。
三日。
三日之后,我就不再是戏子柳红袖,而要做回阿绯了。
「你笑什么?」
萧祁白不知何时来到了我身边。
我垂眸:「殿下找到了能救宋小姐的人选,我替宋小姐高兴。」
萧祁白一直希望我乖顺。
如今我这个答案,应当足够乖顺。
可他似乎并不满意。
轻嗤一声,萧祁白扳过我的脸,淡漠的目光扫在我脸上:
「红袖,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
「容儿和莲花女的预言扯上关系,就算有人能顶替她,她也必须隐姓埋名,低调行事。
「所以我在很长一段时间内,都无法跟她完婚。」
粗糙的指腹滑过我的肌肤,萧祁白低声道:「对此,你很高兴吧?」
5
江陵城中,人人都说,我痴心于萧祁白。
一个下九流的戏子,不过是被捧了几年,便不知天高地厚,一门心思地想嫁进王府的门。
萧祁白大约,也是这样看我的。
挥开他的手,我淡淡道:
「成婚是殿下与宋小姐的事,与红袖无关。」
「无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