典星听了,反应过来,继而有些期待地问她:“那,我什么时候可以回地上?”
她又沉默了。
这一次,直到典星感觉身上那只毛巾都有些凉了,她才再次开口:“还不行,现在在戒严。”
宋年没有骗人,每每长假期,就是地上区守备十分严格的时间,这种时候偷渡上去,不论是少男本身还是送他上去的地下人,都会很危险。合理的安排是趁快收假的时候,地上区守备宽松的机会上去。
而假期才刚刚开始,照她的安排,他就要等很久,她便没有细说。
典星不太懂,但他明白,现在是他在寄人篱下,听出来少女不太想聊,他也不好再问。
宋年安静的继续手里的工作,而典星忍着痒,尽力配合。
但渐渐,他实在有些忍不住,身体轻微打着颤,嘿嘿直笑。
他好像知道自己昨天醒来时为什么会挨打了。
宋年看着他傻乐的样子,手又有点痒,不过看看依然红肿的皮肉,还是没有打他。她只是冷声安抚:“尽量别乱动,这样会快一点。”
盖回他的被子,宋年有些好奇的问这位这么久以来终于可以成功交流的少男:“很痛吗?”
典星哪敢说话,他只敢保持着趴姿,摇摇头示意自己没问题。手指攥紧少女给他裹上还拉盖到脖子的被子,把脸藏进了被窝里面,暂时是不想见人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