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再被盯着,典星也松了口气,不敢打扰少女,他只能躺着把这个小小的卧室来来回回打量。脱落的墙皮、生锈的家具、昏暗的灯光等,都昭示了一个事实——穷。

所以她才想要钱吗?这样想着,视线又转回她身边,好小的床,好乱的桌,好……哎?她没有被子吗?一览无余的小卧室里,除了他身上盖着的被子,再找不到第二床被子了。

回想一下,她昨晚睡的时候,确实是没有盖被子的,也许,少女穷得只有一床被子,然后让给他盖着。他感到愧疚,那些因为被无视而生出的小小不满,再也无迹可寻。

不,不是的,这是一个误会。

然而没有人负责解释。

钟声响起,宋年也忙完了,满意地检查了一遍结果,收拾起身。

走到少男身边,她居高临下,影子罩在他身上,她问:“典星?”

典星觉得很是雀跃,他天真地想着:她认识我吗?那她会不会为了早些拿到报酬而尽快送我回家?所以他点头点得颇显迫切。

然而少女只是平淡地点头,转身,拉开门,走出去,关上门。

啊,想多了……

不久,宋年抱着装温水的水盆回来,发现少男恹恹的,情绪很是低落。

没有昨天那个好玩呢!她想。

在看见少女抱回来一盆水时,典星感到了不妙,这种感觉在少女把盆放在他身边时到达了顶端。

“做做做,做什么?”他紧张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