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笃定也没有期望你会选择站在我这边。”乔恩公爵平静地目视前方,像是在说一件与他无关的事情,“我说过,从我们相识开始,你便被赋予了特权,你可以对我为所欲为,而我作为维斯塔那女王的丈夫,也不会随随便便就被人杀了的。”
言下之意不管索菲亚阻不阻止,都不会对他造成任何影响。
索菲亚默了默,忍不住道:“你就这么想杀他?”
“我想杀他已经很久了。”
“为什么?”
乔恩公爵微笑地说:“因为他该死。”
“……”
索菲亚简直跟他说不清楚,干脆闭口不再谈论,他们在苏瓦尔城门前延伸的道路上行走,身后跟着一队执剑守卫,道路两旁是苏瓦尔初秋泛黄的农野,正在时间的推移中一点一点变向金黄,一如刚才菲利普·兰斯凯特那段小小的插曲,并不足以让索菲亚一直驻留和惦记。
她和乔恩公爵在午时左右回到了城堡,如今所有腥风血雨平息,乔恩公爵已不再像以前那样终日奔波忙碌,可以更多地和妻子呆在一起。
历经维斯塔那一战,他在苏瓦尔一带的威望更上层楼,曾经妄想背弃祖先誓言,而不愿承认年轻的领主荣归故土之人,也都开始老老实实地收起獠牙,纷纷向其展示自己的忠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