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这些都是真的,那为什么这么多年来都相安无事,就像你说的,王室将我的存在视为威胁,还能容忍我存活这么多年?”
“那是因为他们惧怕你父亲手中的军队。”
“不,不对。”索菲亚摇头,“这很矛盾,我父亲为什么要去保护一个血统存疑的孩子?”
艾尔德公爵认可了索菲亚的存在,没有什么比这更有力的佐证了,因此她有理由质疑乔恩公爵他们所说的每一句话,可乔恩公爵却轻易将这幻想戳灭,“这个说起来太复杂了,索菲亚,你难道没有发现当你母亲和兰斯凯特深陷舆论之时,有一个至关重要的存在从未被人提起过吗?所有人都在刻意回避,包括你的父亲艾尔德公爵。”
“……”
索菲亚张了张嘴,却生生止住话语,她似乎意识到了什么,记忆中的那个房间就这样蓦地在脑海里浮现,昏暗的光线中有赤裸的母亲,还有别的陌生的人影……一股恶心的感觉从心底盘旋而上,一如多年来每一次与之有关的记忆出现,她都会无法控制地陷入这种痛苦一样,仿佛排斥一般,叫嚣着让她远离过去。
“你知道我说的是谁,索菲亚,难道你就从没有想过,为什么最后被处死的只有你母亲一个人?”
乔恩公爵铁了心要让索菲亚接受事实,哪怕她此刻泛红眼睛里聚集起破碎的水光,也只能继续道:“因为另一个人,是所有人都无法撼动的存在,即便当时的艾尔德公爵血洗王都,也不能伤他分毫。”
他是恺撒的律法,也是这片大陆的规则。
哪怕最应该死的人是他。
而索菲亚愣愣地被乔恩公爵握着双手,她在颤抖,强烈的恶心感盘旋在她的五脏六腑,让她不受控制地突然躬身呕吐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