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两个人还没有深入探讨过这个问题,至少盛筌优是认为胡晓点应该这样想的。
应圆点点头,没有再说话,表情也看不出对这个问题满意与否。
郑若曲端来了饭,盛筌优接过就上楼回房间去了。
盛筌优趁此机会,也跟胡晓点谈着关于孩子的事情,但是他出乎意料地顺其自然,“有了宝宝就生呗,没有就没有。”
“小点,孩子不是玩具,买了好玩就玩两天,不好玩就买新的或者丢在一旁,你是要对一条生命负责的。”
胡晓点喝着滑溜溜的蛋羹,“我知道我知道,这些在婚前礼仪官那里我都听过了,只不过我觉得他有一点说的我不太认同。”
“负责任这件事情,也是需要慢慢学习的,只有等宝宝生下来,我们才能跟它一起成长,我们才知道什么是母父的责任。那这样的话,我们又何必担忧呢?”
盛筌优摸了摸他的耳垂,对他有自己的思考体系感到欣慰。
胡晓点连吃了两碗蛋羹就说饱了,走去浴室洗澡了,只不过刚走到浴室门口,腿就开始发软了,“殿下,呜呜。”
盛筌优放下手中的碗筷,将人抱起来,还不忘问他,“是回床上还是去浴室?”
胡晓点想洗澡,但是要“引狼入室”,捂着脸说去浴室。
最后澡洗好了,第二次情热也过去了。
虽然胡晓点说顺其自然,但是盛筌优还是注意地没有进入生殖腔。
胡晓点想得更多,“你说要是我怀宝宝了,妈爸是不是就能同意我跟你回宫了?”
盛筌优亲了亲他,“这些你都不用想,怎么让他们认同我是我的事情,你就老老实实的,顺便多给他们讲一些我的好处就可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