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筌优有些惶恐,按理来说她不该出现这种弱者才该有的情绪。

她温柔地亲着身下人的脸颊,“不舒服吗?疼的话跟我说。”

胡晓点总是摇头,后来连头也不摇了。

为了安抚好胡晓点的情绪,盛筌优特地去了找父亲请教。

杜月乡惊得连橘子都掉在了地上,盛筌优口中描述的胡晓点,让他猛然想起自己被逼迫与青梅竹马的姐姐退婚,盛晶至将自己强娶进宫后的状态。

“你一定没有好好爱护自己的oga,优优。”杜月乡很是气愤。

盛筌优不赞同地皱着眉,“父亲,你应该相信我的人品,他是我的王夫,我怎么会不爱护他。”

杜月乡愁苦地看着自己情窍未开的女儿,“难道仅仅是王夫吗?优优,你真的太迟钝了。”

本以为盛筌优主动求娶,应当是有真情实感在的,但现在看来并不是。

“那你当初为什么要主动求娶晓点?”杜月乡疑惑的表情逐渐冰冻,因为他想到了一个可怕的事实,或者说这个原因很可能他已经听到过一次,不,是两次。

“因为胡晓点拥有北极狐返祖基因,极有可能第一胎就生下纯正血脉且极为优秀的继承人。”

盛筌优的冰蓝色瞳孔如同冰柱一样折射出光芒,也带着毫无温度的寒意。

杜月乡少见地慌了心神,暗道了一声该死,“怎么好的不遗传,偏偏遗传你母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