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酒酒的脸色没了往日的光彩,“你现在还新婚察觉不出这样的日子到底有多无趣,可我真的受够了,呜呜……”说完,又埋头哭起来。
“你仔细想想,结婚后你的女王殿下有同你谈过心吗?又同你在一起呆着,哪怕什么也不做吗?她有没有问过你今天过得怎么样?她关心你的过去是如何的吗,她问过你未来的打算吗?”
一连串的问题砸得胡晓点发懵,可是这些问题的答案并不复杂,因为只有一个,那就是都没有。
“所有的早安吻,晚安吻全部都像是设定好的程序,你明白吗?”言酒酒谈到激动之处,迫切地寻求认同。
这让胡晓点不仅开始回想,恍恍惚惚间好像明白了什么。
她们给予地只有按部就班的情感交流方式,适时的亲吻,适时的关心,一切都是出乎意料的情感反馈,没有丝毫感性的澎拜。
情绪平静下来的言酒酒依旧流着泪,“我问了很多次余漾鲤,你有没有什么要跟我分享的,你有没有什么开心或者难过的事情可以跟我聊聊,无一例外,全部没有。她牢记你的喜好厌恶,却从不尝试了解这些喜好厌恶的来由,她关注你的喜怒哀乐却不是要贴近你的灵魂,她只要确保你的乖顺,并给你一些甜头。”
胡晓点转头跟言酒酒对视,对方眼神中的绝望溢了出来,把他也击穿了,“我想,她对于爱的定义就是把我当成一个宠物,也仅仅是个宠物。”
这番话让胡晓点心里藏了颗沙子,左右上下地研磨,尖锐的棱角划来划去。
当初就这么突然地结婚了,连浅薄的喜欢都谈不上,女王殿下的体贴温柔让他忘记了身处在妻夫关系之中,他没有给予,也没有索取,只是接受着圈养般的生活而已。
只不过胡晓点现在还依旧乐观着,他依旧坚信着发现问题就可以解决问题,却从来没有想过问题本身如何改变,又或者如何改变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