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筌优眼神望向钟表,手划过他腰际往下,漫不经心地嗯了声。
胡晓点双手紧张地绞在一起,无暇理会身后的“失守”,“我想,也许我可以,别人都是这么做的,我似乎不应该搞特殊……”
盛筌优低头,用另一只手抬起胡晓点的下巴,冰蓝色的眼眸里此刻还是平静无波的湖面,“你到底想说什么?”
也这是这双眼鼓励了他,但却没有勇气继续对视下去,嗫嚅地开口,“我想在学院里面住宿,不想走读。”
当初盛筌优考虑走读,一来是避免他的身份暴露给他带来困扰,二来,他现在的身体就像是个定时炸弹,谁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有正常的激素和信息素水平。
但盛筌优看着胡晓点因为忐忑而抿直的嘴角和委屈巴巴耷拉着的眼角,话到嘴边又停住,“一个说服我的理由。”
说服的理由?
“如果她要问其他一些乱七八糟的,不要管,吻她!”胡晓点的脑袋里突然蹦出这句话。
于是深深吸气,身体紧贴着盛筌优,学着之前女王殿下对他做的那样,浅浅地嘬着,但很快女王殿下掌握回主动权,将他困在身下。
胡晓点轻推了推女王殿下的肩膀,夺回自己嘴唇的自由权,来不及大口呼吸,“殿下,我,我想去。”
盛筌优眯着眼,找不出理由还如此执着,她轻拍了一下胡晓点的屁股,“不准。”
胡晓点已经鼓起全部勇气来做这些事情,果然还是没有办法通过讨好得到自己想要的。
不管是住宿,还是关于讨好的回应。
他漆黑澄澈的眼睛里蓄满泪水,微微一眨就有两颗晶莹的小泪珠顺着眼角滑下。
盛筌优就这么看见胡晓点无声的,对她来说可以算得上无理取闹的哭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