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软弹的荔枝果肉,忍不住下一秒就汲,吸甘甜的汁水。
有意释放的栀子信息素,带着夜的幽深,昏昏欲睡般的令人陶醉,也带着夜的蚕食鲸吞,昏天黑般令人无法逃离。
胡晓点习得了狐狸本性的撒娇功夫,轻轻地嘤嘤了两声,不知道是求饶还是舒服的喟叹。
放弃折磨那唇肉时,胡晓点的呼吸急促到已经刻意掩盖也掩盖不住了。
盛筌优沉默着,没有关注他此刻的张皇,或者准确来说,是尴尬无措。
她撑着手用双膝顶开胡晓点拧成麻花般的腿,还没等他反抗,再次蹂躏上了唇肉和舌尖。
轻抚上他后颈的手在距离腺体几厘米的地方停下,盛筌优用最不可辩驳的眼神和语气,告诉胡晓点,“放松,不用控制你的信息素。”
于是,这房间里出了令人脸红心跳的水声,还有着最浓郁的栀子花香坠满了黏甜丰沛的荔枝水。
胡晓点宽大的睡袍被女王殿下推在脖子处,所有的一切都无从躲藏。
陌生的亲吻让肌肤起了不适地叫嚣呼喊着,可那吮吸又像点起的一簇簇小火苗,热烈地焚烧。
后来,后来火苗越烧越旺…
但这床实在宣软,那火苗不如困意来得迅猛,胡晓点也来不及说什么,甚至来不及思考这样做的后果就进入梦乡了。
最后盛筌优发现还是因为胡晓点翻了个身,才让她注意到有人居然没心没肺地睡着了。
愕然几秒后,盛筌优调整着呼吸躺下了。
直至盛筌优睡前,看不出她的怒气,反而嘴角含着令人琢磨不透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