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小子做的出来这种事。”临走前,边子濯看着桌上堆积如山的奏折,烦躁地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对元昭说:“大虞内部好不容易才平定下来,国库空虚,兵马疲弊,所以朕现在与曹汀山是属于我吃不下他,他也打不过我的对峙状态,就算赏伯南不完全支持曹汀山,只要他暗地里给曹汀山些好处……都可以作为他向朕要价的筹码,若是玩的好,他甚至可以在我和曹汀山之中,两头通吃。”
“所以如果他问你什么事,一定要谨慎再谨慎。”边子濯道。
元昭:“……”
赏伯南眨了眨眼,用信封拍了拍元昭的脸,道:“嗯?怎么又不说话了?”
元昭一把抢过信来,狠狠瞪了赏伯南一眼,转身便要走。
“忘了跟你说,文书的通关期限是十日内。”赏伯南突然道。
元昭听罢,猛的转过头来,牙齿咬咯咯直响。
“十日内,我会在府上恭候他大驾。”赏伯南冲他爽朗一笑:“小元昭,路上小心。”
-
-
“这些日子里,鸨妈妈好像连自己屋子的房门都没有怎么出来过呢?”冉修坐在凳子上,一边晃着两只腿,一边看向窗外,道:“师父,你说我们还要在这里呆多久啊?”
一旁的姜离走了上来,揉了揉他的脑袋道:“小修不喜欢这儿?之前在巴蜀的时候是谁天天嚷着要来雍京城?”
“这里是比巴蜀好玩,可大家都不在。”冉修撅了噘嘴,兴致低了下去:“师父,我想大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