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过的男子听罢愣了愣,冲侠者挑眉笑了笑,道:“哟少侠,您这是刚回来,还不知道吧?”
“这卧花楼的新花魁,可长得漂亮的哩!”
侠者愣了愣:“新花魁?”
“是,是,都说这新花魁,长得比那前任花魁沅清还好看呢,想必若是拍卖,应该比沅清的二万金还要多吧?”
“多又能怎么样?你拿的出二万金?”一侧的狐朋狗友撞了他一下。
“你俩做什么梦呢,这新花魁挽黎,可是尧王爷特地打了招呼,不给拍卖的。”
“啊?还有这事儿?”
“你瞅瞅你,还跟大伙儿说什么挽黎心挽黎肝儿的,都不知道人家是不卖身的?”
男子脸上一红:“怎、怎么了!我家挽黎不卖身,你们也只能看他不是?少在这儿损我!”
“还你家挽黎,挽黎啥时候成你家的了?”
“因为他日日醉酒都能梦到挽黎?哈哈哈!”
“啊?还日日念着挽黎啊,好逊呐你!”
“你们……!”男子气的直接指着其中一个人的鼻子说:“上次你还抱着酒坛子念着挽黎的名字呢!”
“什……我、我才没有!”
“我作证,他有,哈哈哈……”
几个公子哥儿愈发打趣起来,勾肩搭背地往卧花楼走远了。
侠者一人站在原地,驻足看了看卧花楼上不惜斥巨资挂着的鎏金赤色绢花绦子,不禁抿唇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