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明膝行几步,颤声道:“回太后,秋猎结束后,战马是由司礼监在管理没错,但那些马匹本身皆是好好儿的,今日却不知道为何发了疯,请太后明察!”
“明察什么!”姜回雁的声音愈发阴翳:“你可知那管叔伯一回瞿都城便去了都察院?”
都察院的左右都御史都曾是先帝做太子时的幕僚,虽不算文官团体,但与管叔伯同为帝党一脉,此事影响甚大,管叔伯如今的举动,必定是准备与都察院联手逼问太后,迫使姜回雁放权。
谈明自是知晓这一点,帝党虽处劣势,但对姜党一直虎视眈眈,这么好的机会,他们怎么可能错过。
谈明慌得连连磕头,道:“太后,此事与司礼监无关,更与小的无关!”他说完看了看站在两侧的姜离和方裘,最后目光停留在方裘的脸上,掷地有声道:“此事是有人栽赃司礼监!”
姜回雁年纪大了,一上了脾气,呼吸便霎时间使不上劲儿,只见她捂着自己的胸口猛地喘了几口气,一旁的侍女见状,连忙将她扶着坐下,姜淑娴也连忙过来抚着姜回雁的背,连声音宽慰道:“祖母……祖母,注意身子……”
姜回雁连续咳嗽了好些声,这才顺了气儿,伸手拍了拍桌案,喝道:“继续说!”
谈明躬身磕头,道:“回太后,小的养子说了,那些个战马本是关在马厮里,可突然间,听见一声哨音,马儿便发了疯,直接冲了出去,拦也拦不住。”
“你是说,有人故意放了马去?”姜回雁的眼睛眯了眯,道。
“正是!”谈明道:“而且那些战马似乎目的很明确,便是冲着那北都世子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