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只管放马进校场。”边子濯吹了吹被打疼的手背,报复性地在姜离的屁股上抓了一把,邪笑道:“自然有人救我。”
姜离劈手一刀砍在某匹战马的颈侧,绣春刀刀刃锋利,一下子便切断了大动脉,滚烫的马血喷洒而出。他四周看了看,供应此次秋猎的马匹共有数百头,边子濯也是发了狠,将每匹马都弄的发了疯,加之禁军跟着曹汀山回去了大部分,留下的人手并不算多,这玩意可是能上阵冲杀的战马,光靠禁军是完全拦不住的。
姜离一边指挥着锦衣卫布防,一边谨慎地查看着四周的位置。
校场之内,人心惶惶,司礼监的人已经开始带人撤离。
“子濯,子濯!快走啊!”宛平延刚被那一箭吓得不轻,这下又见此情景,登时吓破了胆,大叫道:“来人!来人!快来抬抬他!”
边子濯和宛平延带的几个下人整日里跟着他他们游手好闲惯了,遇到事情慌乱无章不说,抬边子濯的时候还失了手,将边子濯整个人翻倒在地。
“哎呀!哎呀!”宛平延大叫着,一把推开那几个下人,伸手便拽着边子濯的领子往后拖,他恍然间抬头一看,只觉得那些个战马似乎转了个方向,发了疯地往两人的方向奔来。
“啊啊!”宛平延几乎要使出吃奶的劲儿拽边子濯:“怎么往我们这里来了啊!”
“哎哟……”边子濯捂着腿,行动缓慢:“我刚刚好像又摔着腿了……”
宛平延气不打一处来,急的像是热锅上的蚂蚁:“你他妈的,疼就疼啊,腿哪有命重要!”
“嘶——”突然,不远处有几匹马儿前蹄一扬,趁着混乱冲破了防线,马蹄狂奔,朝着两人便冲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