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摸索一阵后,我在八音盒里发现了一个夹层。
夹层里塞着房契地契,一个身份和一封信。
字迹清隽,锋芒内敛,正是曹承的笔迹。
我仔细查看了房契和地契的位置,发现那里是我曾经的家。
是巧合还是有意为之,已经难以证明。
唯一可以确认的是,在事情的最初,曹承准备了一条退路。
他在杀与救之间出现了犹疑,最终选择了一个隐晦的方式,将结果交给了命运。
只是随着局势轮转,终是将一切都变了。
我用烛台将纸张点燃,看着他们一点一点烧成飞灰。
过去的归于过去。
现在的还要继续往前。
已经没有人可以回头了。
要么赢,要么死。
距离大祭还有三日,乾坤未定,还没到终局。
第20章
皇帝给沈时封了侯,命他执掌禁军,守卫天子安危。
沈时成了天子近臣,一时之间风光无两。
皇帝比皇后死时更加恣意,多年不畅倾泻而出。
好像从这一刻开始,他终于成为了真正的皇帝。
说一不二,无人可违。
皇帝迫不及待的发下圣旨,昭告天下祭祀之事。
并明言此次大祭会以公主供奉神明。
他真的很想让我死。
我想告诉他,一个真正的皇帝,是没人敢把他的公主送上祭台的。
我还想告诉他,一个真正的皇帝,想处死一位公主也不需要这样大费周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