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又给皇帝把了脉。
皇帝一直在服用我献的那味昙花。
如今皇帝脉搏强劲有力,一片繁荣之象。
「陛下身子大好,必能长命百岁。」
皇帝大喜过望,主动相询:「你给我的药余数不多,可还有新的。」
我摇摇头:「陛下,是药三分毒,这些已经足够,多食无益。」
皇帝冷了脸,他对我的回答并不满意。
哪怕明明我所说是在为他好,可他仍然恼怒我的反驳。
幸亏我不是真的为他好。
昙花是榨干人潜力的猛药,正如昙花一现,绚烂一时。
我给皇帝的药足够他吃到大祭之前。
我没有准备第二瓶药,皇帝也没机会用上第二瓶药。
我只需要他安稳地活过这段时间。
然后在合适的时机乖乖去死。
过了几日,曹承又来了,他还是一贯的姿态,可却浑身上下都散发着危险的气息。
「魏美人被抓了,被抓后,她咬碎了牙中毒囊,自尽。」
「这是死士所为。」
曹承在我面前卸下了伪装。
我也不再掩饰:「她本名魏草儿,已无亲人在世,请公子全其尸身。」
曹承并无意外之色。
「我以为公主借机入局,是为报田夫人旧仇。」
「我小看公主了,魏美人入宫超过十年,竟是公主的人,公主从几岁开始布局,六岁,或者更早,以公主的本事,报仇不需要绕这么大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