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景:“卫将军,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还请扶兰公主告诉我,我们之间有什么误会,”金戈声伐木,林中金银寒光伴着夜雪,寒冷无比,卫长吟高大的身躯站在树下,纵容将士们操纵兵人,“我一向待公主礼遇有佳,公主多番拖延我阵,我也不曾伤害公主。然而公主身在我阵,却投敌卖我,一而再再而三,这是何意?”
卫长吟的手扶到旁边的粗木树身上,他用掌在树上巨力一拍。赫然声下,树身上的雪簌簌而落,卫长吟掌中,硬生生掰下了一张树皮。
树皮内壁,用匕首刻着细密的记号。
这记号,卫长吟不用认识,便已足以作证据。
卫长吟:“公主想通知谁,想告诉谁什么样的消息?是要告诉对方我军中人数,兵器数量,兵人几何,还是更隐秘的……我的作战方策呢?”
黑夜下,明景面白如纸,唇几张几合,无从辩起。
旁边一将不耐道:“大将军和他们说什么?属下这就杀了她——”
卫长吟不阻拦,身后将军拔身而去,一些士兵跟着他冲出去。包围圈中,笛声幽微,本就只够勉强控住身前的几个兵人。人数更多后,笛声便显慌乱。笛声一乱,粱尘受到的攻击便跟着杂乱。
身起鹄落,少年护着少女,且战且退。他身形修长而招术干脆,面上神色肃然,一心对敌,还要一心护住武功微弱的明景。只是少年肩下、前胸处旧伤未愈,几番打斗下,兵人们未曾察觉,卫长吟等人则看在眼中。
卫长吟淡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