窦燕:“贼人说的话如何能信?我自记忆开始,玉龙楼主便是‘秦月夜’楼主,楼主几乎不离开雪山,到哪里出一个师弟……”
李微言:“如果在之前呢?在她建立‘秦月夜’之前呢?”
他看向窦燕。
少年冶艳的面容,因兴奋而眸中泛红。寒夜下,窦燕打个哆嗦。
李微言向来将人看作恶人,向来用最大恶意去揣测每一个人——“如果白离没撒谎呢?霍丘国人可能没法千里迢迢来大周,但如果玉龙去霍丘呢?在她建立‘秦月夜’之前,她的生平是一片空白!
“谁也不知道她的故事,不知道她的过去!”
李微言转身朝院中走,激动吩咐人:“去把我们之前抓的霍丘国士兵扣押过来,我们换个方向审。我要问一问,玉龙和白离的关系,玉龙到底是在为宣明帝做事,还是在为霍丘国做事……”
窦燕怔立原地。
她想那是“叛国”。
那是叛国。
她煞白着脸,不肯相信自己一向敬爱的楼主会戴着禽兽的面具。她一向认为所有事都是宣明帝做的,可如果她信玉龙,为何此时李微言兴奋地去审问犯人,而她竟然一步不敢多走呢?
窦燕艰辛地抬起一步,抬头看到天上月明。
皓月皎皎,宛如玉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