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说出更多惊世骇俗的话之前,林夜扑上去,捂住她嘴。
雪荔闭了嘴,一双清泠的眼睛则望着他,浅浅的呼吸拂在他掌心,又暖又热,让小公子从头红到尾。
雪荔观察着他。
林夜能看出那种“观察”,像一种异类的旁观:她与他不同,与这世间大部分人都不同。她不理解世俗,往日甚至厌倦置身其中。
如今,林夜不知雪荔是否依然厌倦尘世,但她的“观察”,起码说明,她对他有了兴趣。
林夜不知该喜该忧。
他憋半天,扣着这书不愿意还给雪荔,生硬地转移话题,笑着问她:“你这边的书,都这样趣味横生吗?”
轻松,不见得轻松;有趣味,倒谈得上。
雪荔点点头。
林夜松开了捂她嘴巴的手,他不露痕迹地朝后退了退,一手捧书,一手背到身后,掌心轻轻在衣摆上擦了擦。似乎这样,便能抹掉少女留在他指尖的酥麻气息。
林夜半真半假地抱怨:“好哇,同样是读书,我那边的书就十分无趣,你这边的书却这么简单。阿雪你是不是故意这么安排的?”
雪荔:“我第一次来这里。”
林夜耍赖道:“我不管。我要和你交换——你去我那边,读我那些好难读懂的医书,我读一读你这边通俗易懂的书。”
林夜捂着额头:“哎,我头晕,我恶心,我难受。”
雪荔:“好吧,我和你换。”
屋中光线渐渐暗淡,越到角落,越是朦胧。
少年唇齿红白、眉目清灵,雪荔被他的某一瞬神色打动:“你哪里难受?我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