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青年大喝一声,曲腿马步,两手相合。他如白鹄般一手抵地,全身上翻,用手中横刀,劈开了头顶朝他飞去的一抹刀光。
污水沟的乞儿们没有反应,刘副官则大惊:“这是军中招术……你从哪里学来的?你不是江湖人?”
“你为什么觉得我是江湖人?”阿曾淡问。
他的声音,在黑魆魆的污水沟中听起来瘆得慌。
波光凛冽,刘副官这才看清,那层丝网罩住那个跟踪他的人。他心慌间,虽觉得对方有些眼熟,却并没有认出。而在对方顶着那网罩,朝他似是而非地瞥来时,刘副官双腿一紧,掉头便跑。
阿曾攀附上墙。
弯月拱桥一样的长桥,架在肮脏腥臭的臭水沟上。水流每一重起伏,都散发着他人难以忍受的味道。阿曾不知这罩住自己的网罩是何材质,只知自己劈不开。但劈不开也无妨,他凌身顶着网罩,朝刘副官追去。
刘副官在暗道中钻来钻去。
以他的认知,他认为对方在自己的地盘里讨不到便宜,很快就会触动自己布置在这里的重重机关,落到自己手上。
但不知是这日流年不利,还是他的猜测出了什么问题,那身后追逐的人气息离他越来越近、身影越来越长……一只手扣住了他肩膀,刘副官吓得惨叫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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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春娘的房间中卷帙繁多,浩如烟海。这么多的卷帙,实在不像一个“老鸨”的房间。
林夜翻书翻得大惊失色,心不在焉。
“文武双全”是他的牛皮,真实的照夜小将军,看书便头晕眼花,在书案前连一刻钟都坐不住。他如今这样硬撑着读书,既是为了找些线索,也是为了在雪荔面前留些脸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