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曾强撑在前,站在最前线,和众人一同抵抗雪荔的攻击。他一眼又一眼地看雪荔,看雪荔的面容在日光下更加白,脸上沾上血迹。
那样洁净的女孩儿,往日一点杀气也寻不到的女孩儿。
他们靠着雪荔的没有杀气来抵抗她,而他们本不应该经受这些,雪荔本也不会经受这些。
窦燕低声:“你在这边阻挡雪荔,我带人想办法绕过他们,去杀了那个吹魔笛的人……”
阿曾眼睛轻轻一亮。
是了,这是他们唯一的法子。
他们不动声色地变阵、不同声色地行动,宋挽风和白离站在山石上窥视一切。宋挽风笑意加深:他们能越过兵人吗?也好,试一试兵人的本事啊。
一位武人砍倒了一位兵人,朝身旁窦燕喊:“大人,这边!”
这是第一个死去的兵人,和亲团感到一丝雀跃。窦燕这一方,与人合力冲出兵人的包围圈,听到有人喊她,当即回头。窦燕明媚的眼眸,在看清那武人背后的东西时,嘶声大喊:“躲开——”
武人不明所以,回头间,“死去”的兵人木然地重新爬起,拿起斧头,朝他额头敲下。
阿曾回头,怒吼:“明金——”
任何人的性命,在战场上都如蜉蝣。阿曾离开战场长达半年,他跟着和亲团走南闯北,每日最大的任务不过是哄林夜吃药、哄林夜高兴,打仗的事如上辈子那般遥远,直到现在——
武人额头渗血,轰然倒地。
窦燕惨然:“兵人不会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