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荔怔了一怔。
雪荔说:“你们快把酒庄搬空了。”
小二:“对呀。”
雪荔:“可你们还要做生意的。今日搬空,明日又搬回来?”
小二:“对呀。”
雪荔彻底困惑了。
她喃喃道:“只是一个生辰啊……”
她倏然想起什么,扭头看向身旁的林夜。若是生辰礼如此重要,那林夜的生辰……是不是过于简陋了?
他可是照夜将军,他的及冠礼若是在川蜀,应当会大办的。
雪荔扭头看林夜时,恰逢林夜睁眼,少年琉璃般的眼眸与她对上。林夜眨了一下眼,朝她笑。
林夜依然没想通霍丘国卫将军的布局,但他的心情也没有因此而变差。这位小郎君豁达无比,他在雪荔朝他看时,并未想到自己,却确实想歪了一样事。
林夜弯眸:“过生辰是这样的啊,多隆重都不奇怪。阿雪没经历过?”
雪荔抿唇。
她忽然发现自己没经历过的太多,而她渐渐有了一腔自尊,并不愿意自己不如旁人。雪荔便道:“我的生辰在冬日。师父每年都给我过,从来没有忘记过。”
林夜诧异看她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