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夜提醒:“她应该离开过。”
雪荔想了想,点头:“世人都说,‘秦月夜’和北周宣明帝关系非凡,师父有时离山,便是去见宣明帝。但是无论师父下山还是待在山上,她的‘白骨伞’,最近十年内,从没出过手。”
林夜握住她手。
他宽慰她:“你说的对。江湖人几乎没听过‘白骨伞’,想来‘白骨伞’上一次出手,至少也是十年前了。阿雪,不必多想,既然你师父几乎不用自己的‘白骨伞’,如今桩桩事件,应当都与她无关。”
然而雪荔想,若是……和宋挽风有关呢?
玉龙师父的武器,不为外人知,但是她的两个徒儿,怎会不知?雪荔从没动过师父的武器,可若是宋挽风动过呢?师父的武器,只有可能落在她和宋挽风的手中。
倘若有西域人对师父的武器构造知道得如此详实,这是否代表某一样她在刻意回避、实则越来越清晰的事实?
若是、若是……
林夜握住雪荔的手用力,将她涣散的神智拉回来。
少年公子抬手,为她整理裘衣,温和笑:“阿雪,真相没到眼前的时候,不必去多想。这条路,你还愿意走下去吗?”
雪荔低头片刻,静静点头,重新抬头——
“走。
“千山万象,我必将独行,必将走完这程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