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他,他身体承受不住。总要歇两日,让他身体适应才好。
如今过了两日,雪荔寻思着林夜应该养好了一些,便又可以去为他传输内力了。而她现在想到夜里爬窗找林夜,总会有一腔不自在感。
但那不重要。
她仍是愿意爬窗的,并且每次都十分开心。
于是,这一夜,雪荔依然选择走窗路。她的鞋履轻快地落在窗下灰上,因轻功而极轻的力道,让那层灰上的印痕,只如五岁幼童一般浅。
雪荔坐在床榻边,抚摸林夜的脉息。
本就未睡、一直在等敌人的林夜屏住呼吸,忍着一腔惊骇,强作沉睡。而他再伪装,他的脉息在武功高手那里,也藏不住痕迹——雪荔判断他,心脉跳得这么乱,时轻时重,显然是他仍然没有吸收掉先前的内功。
今夜不宜传功。
雪荔心中却没有太多遗憾。
传不了内功,她也不愿早早离去。她有旁的事可以做——比如,玩林夜。
雪荔便趴在床畔,津津有味地盯着林夜沉睡的面容。那少年公子何其慌乱惊茫,感觉雪荔在他臂上摸一摸、又用手指绕他的头发,还趴在他脸畔上方,轻轻朝他吹口气。
林夜睫毛颤动。
在那少女要戳他腰际时,他做出囫囵翻身状,抱着被子转去了床里侧睡。林夜为了防止雪荔继续乱动他,翻身之后,干脆打起了小鼾,做出睡得香甜的模样。
雪荔被他的翻身吓得后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