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太守则亲自与神秘人同行,前往市集捉人。
窦燕厚脸皮凑了上来。
窦燕是“冬君”这件事,“秦月夜”内部不置可否。当窦燕非要跟随时,他们并没有阻止。一路同行,窦燕不停扭头观望身旁那位与太守错开数步、跟在太守身后的“神秘人”。
穿斗篷、戴斗笠,这神秘人当真是怕人认出他的面容。
窦燕同时发现,这搜查,说是宋太守为首,宋太守其实一直听这位神秘人的命令。便是“秦月夜”派出来的杀手们,也听这神秘人的话。
这便有些蹊跷了。
市集越行越嘈杂,其他人蹲守摊位,等着逮捕嫌疑人。窦燕则蹲在神秘人身旁,美目流连,将人瞥了一眼又一眼。窦燕笑吟吟:“郎君,你和‘秦月夜’是什么关系?为什么春君会把自己的得力下手派来给你用?我先前找春君借人,他可从来没理过我。”
神秘人面容坠在阴影中,宛如水月镜花。
他声音清哑,如砂砾磨水,听在人耳,既是陌生,又有几分熟悉:“小娘子又是何人?为何时而说自己是冬君,时而说不是呢?”
窦燕在他们面前说自己是冬君,在和亲团那里,却称雪荔为冬君。和亲团那边的杀手们,其实已经不太相信。窦燕却始终硬撑着坚持。
这位神秘郎君一直在笑:“我听闻,冬君是双生花。你的姐姐死于雪女之手,你不想报仇吗?”
窦燕一顿。
窦燕道:“郎君连这个都知道啊。怎么办,郎君让我觉得更熟悉了。莫非郎君是故人,故人为何不和我相认?”
她说罢,唇舌张开间,便有银刺从舌下卷飞而出。她和神秘人相距不过寸息,动手何其便利。但那神秘人反应何其快,窦燕舌下银针刺出时,他掌心在腰下某处一拍,窦燕的银针便被吸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