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夜洋洋得意起来:“何况,我还有别的思量。这些钱财,银子下有我烙下的记号。一旦当铺、钱庄这些地方认出这些记号,陆轻眉那边就能找到我的踪迹了。我如今,很需要和陆轻眉联系,但因为我怀疑追杀我们的人有问题,便不太方便暴露,只能让陆轻眉来找我。而若是追杀我们的人先发现……那就靠阿雪救我咯。”
雪荔声音很轻,透着疑惑:“妓子?”
林夜:“我说这么说,你只记住这个吗?你不为我的聪明才智,拍手惊叹吗?”
雪荔重复:“妓子?”
林夜沉默一瞬,有点别扭:“她、她就是啊。你看不出来吗?”
雪荔:“没看出来。如何看?”
林夜平日好为人师,喜爱老气横秋传授人经验。可他此时结结巴巴半天,硬是不想与雪荔说这些。
雪荔追问两句,他甚至生气,恼怒道:“我怎么知道?我又没有经验。我只是聪明了些,脑子好一些。我看那女子和寻常女子言行不一样,并不代表我会流连花柳之地啊。我、我可洁身自爱了,与寻常男子不同。”
他有些嫌恶地皱皱眉:“我有洁疾的。”
雪荔默然。
一位风里来雨里去、腥风血雨长伴生平的人,说自己有洁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