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荔盯着宋挽风。
宋挽风笑容收了:“你是不是要去和小公子私会?”
雪荔:“不是。”
宋挽风却不信她:“那日之事,我没有与你说明白吗?你为女他为男,他在大庭广众抱你,便是不合礼数,便是轻浮孟浪,是欺辱你。对于欺辱你的人,你应当如何?”
雪荔眼波微闪。
大约下山久了,被林夜的活泼蛊惑多了,雪荔心中渐渐生了一腔叛逆。这种叛逆并不强烈,但已足够雪荔去想,如果那就是轻浮,她还做了更轻浮的事。
如果宋挽风知道她亲了林夜,是不是要晕过去?
如果宋挽风知道她还想亲,只是找不出借口,是不是要气晕过去?
宋挽风仰头望着天上皓月,目中浮着一重朦胧浅光:“雪荔,我心中有你,我已告知你。我不求你如何,但你如今必须和我回雪山了。你身上出了些问题,我们需要回山想办法。这红尘对你影响太深,不是好事。如今你已经知道钱老翁的事,也猜到‘秦月夜’可能参与其中,那我们回雪山,一同调查师父的死因,调查整个杀手楼,不好吗?”
宋挽风:“难道比起师父,林夜更重要吗?”
雪荔低头。
她轻声:“师父是最重要的。”
宋挽风紧绷的精神微松。他靠着树身,感觉后背密密麻麻的汗意。
雪荔仍然低着头:“宋挽风第二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