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似乎无措,揉了揉眼睛,眨眼后,再次盯梢去了。
宋挽风还在观察,手臂被旁边的窦燕推一把:“宋郎君,我们小公子不会真的被闷死吧?那可不行,小公子是要和亲的,如此死得不明不白,光义帝得杀了我们。”
宋挽风朝他们露出安抚之笑。
这笑意浅淡,许是连敷衍都有些懒得做:“不会的。看到河边那根在风中摇晃的芦苇杆了吗?那芦苇杆插在土堆上,正是钱老翁为了保证小公子能呼吸正常而特意插的。”
明景放了心。
粱尘差点跳起:“所以那老头,以前是真的干埋活人的事啊?那小芸的爹,是不是没有死,却被他埋了?小芸的娘,是不是也这样?那孔老六的两个朋友……”
窦燕:“嘘,那老头儿又来了。”
离埋人过了一日,钱老翁酒醉后清醒过来,有些不放心,来河边看看。
钱老翁围着土堆转悠,他心细,仔仔细细地看自己昨日留下的细节,确定没有人动过这坟墓,他露出既放松、又愁苦的神色。他怅然地围着土堆,用脚踩踩土屑。
钱老翁喃声:“难道没有人来过?”
钱老翁踱了几步,隔着太远距离,众人看不清那老头子的神色,只能各自猜测。钱老翁忽然抬头,警惕地朝四方看,躲在土坡后的年轻人,全都把头藏了回去。
雪荔躲了一会儿,仗着自己武功高,又再一次探头。
这一次,雪荔看到钱老翁蹲在地上,拿着一根枝杈。他偷偷摸摸地绕到土堆旁边的柳树边,拿树杈在树身上勾勾画画,念念叨叨。
粱尘:“他在写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