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捕捉到了什么,正要深想,粱尘和阿曾全都先后从屋中逃出。两人看到他们,粱尘先惊奇:“小公子,我们都尝试哄那个小芸了,你怎么不去?”
阿曾点头:“宋郎君都努力过了。”
宋挽风正站在篱笆花旁,脸色苍白神色憔悴,显然被孩子的哭声荼毒得不浅。听到他们讨论自己,宋挽风扭头,朝他们无奈一笑。
林夜捂耳:“我不去。我最烦小孩子哭了。”
阿曾:“真的吗?雪荔在里面……”
捂着耳朵坐在台阶上的小公子神色微顿,而粱尘佩服道:“不愧是雪荔。她从头到尾面不改色,就站在一旁。我们都受不了,只剩下雪荔和窦燕……”
“吱呀”,门开了,窦燕也趔趄逃出来。
粱尘改口:“只剩下雪荔了。”
话音一落,粱尘便见自家公子兔子一般跳起来,振振有词道:“我虽然烦小孩子哭,但我最会哄小孩子了。从小到大,经过我手的小孩,就没有再哭个不停的,我进去看看。”
林夜谴责他们:“真是想不到,这么简单的事还要我出马。我花钱养你们,何用啊?”
林夜进了屋后关上门,小孩子哭声一停,不提门外人如何惊疑,林夜自己都惊疑:难道我真的这般厉害?我做什么了?
他什么也没做,做了什么的那个人,是雪荔。
雪荔在屋中转悠一圈,从灶房提了一把斧头出来,插在小孩子面前的地板上。木板被震得晃动,林夜撩开脏兮兮的门帘钻进来,便看到斧头轻晃,雪荔站在小芸面前。
小芸怯怯抬起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