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流疏既松口气,又满心困惑:那据说一粒米般厚的药粉,就能让人情不自禁。怎么在雪荔身上没有发挥效果?
她的药不灵了,或是那药无法作用女子?
无论如何,这……总是好事一件。
只是可惜,过了今夜,她很难找出借口再去寻林夜了。林夜根本不愿和她私下相处,她又不是看不出。她日后,该怎么办呢?
叶流疏咬唇,而李微言看她烦恼的目光,不知想了些什么,少年郎眉目流转,重新噗嗤笑出声。
他坐等新的热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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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药,其实是发挥了作用的。
或者说,幸好那药是被雪荔所喝。而雪荔,又是一个武功足够高的人。
她在席间,便感受到了异常。可她情绪本就比旁人浅,玉龙多年改造她的身体,会让任何药物进入她的身体,效果都要比旁人差一些。
也许常人辗转反侧,心脏砰跳,情迷意乱。可在雪荔身上,她只是脸热一些,气短一些,头脑昏沉一些。
雪荔晃了好几次脑袋。
此时,宋挽风已经将林夜再次赶走。而那少年这一次倒好打发,笑一声后便走了。宋挽风与雪荔坐在席间,一边思考林夜的异常时,一边观察身旁的雪荔:“哪里不舒服?是不喜欢这里吗?”
雪荔茫然。
她仰头看宋挽风,依然不懂自己怎么了。她贫瘠的人生经验,让她想到了曾经有一次,她昏昏沉沉了好几日。那时,她已经想到死后埋到哪里,林夜却说,她只是染了风寒。
想到这里,雪荔心中难免有些遗憾。
若是那时候就死了,多好……
但她又随之怔忡,心想若那时候就死了,日后她便不会饮到林夜的血,不会生出感情,不会感受到玉龙对自己的不同,不会拥有这么多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