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夜朝粱尘摇头,躲开粱尘要再试他脉搏的手指。夜风又暖又凉,林夜听到心口生花,花绕藤生:“我完了。”
林夜听到记忆中,他跟着祖父寻找战场上的尸骨,把爹娘的尸骨拼在一起,耳边又是那样熟悉的歌谣:“他在唱呀——”
满堂烛辉,光耀人间。林夜朝粱尘说:“我给你的日志书册呢?”粱尘一边“哦”,一边奇怪:“你到底怎么了?”
林夜听到记忆中,自己坐在祖父的坟墓边,夜间烧纸声与鸟兽凄厉啸声混在一起,死去的家人化作风月雨露陪伴他:“月亮弯弯人情缠绵,郎君日夜在她窗下徘徊。”
在粱尘翻找日志的时候,林夜目光失焦,喃喃自语:“我知道这种感觉是什么意思了。我认输了,我愿意等她,愿意等她回头看我。”
林夜听到记忆中,自己在神医的针灸和药浴下,一步步改名换姓改变容貌,夜中难以忍受辗转反侧发出呻、吟:“杀人用计皆如意,比不过娘子一个眼神。”
粱尘茫然:“你说什么?”
《雪荔日志》回到林夜手中,林夜摆手让粱尘离开。他自己翻开这个字迹偶尔模糊、内容单薄简单的书册,一页页朝后翻。他并不是想窥探什么,他是想留下什么。
而林夜想,不爱记日志的雪荔,恐怕很久都不会发现他留在其中的秘密。
他咬破自己的手指。
耳边乐曲声婉转缠绵,杀人用计皆如意啊,比不过娘子一个眼神……
林夜翻开最新的一页,以指点血,写下新的日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