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雪荔捏了捏自己的指甲。
她记得救光义帝那日,来自霍丘国的白离不知道给她身上带来了什么东西,让她心痛欲绞,头裂欲炸。事后想来,那也许是药。而那种药,她非常熟悉。
年年月月日日,她都浸泡在那种药中——那种玉龙为她准备的药。
她已经很久不用了。
如今,那味药,为什么再次出现了?它再次出现,代表着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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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夜那一方,正拥被而坐,和阿曾、粱尘、明景三人面面相觑。
那三个探病的人无话可说,只见林夜一人痛心疾首,捶床而叫:“两个时辰了!窦燕被叫过去两个时辰了也不回来……你说,他拉着阿雪,到底有什么好说的?”
林夜双目泛空。
他喃喃自语:“不就是好久不见吗,叙旧需要这么久吗?粱尘,你要是和我很久不见,你有这么多话想和我说吗?”
不等粱尘发表意见,林夜就自己下了结论:“哪有那么多话?阿雪又不爱说话……总不会她只是和我无话可说,见到宋挽风,就成话篓子吧?”
他想到雪荔会围着宋挽风说话,心中便难受非常。
他想到雪荔会用信赖的目光望着宋挽风,会对宋挽风露出笑容……不肯被他碰被他抱的人,如果对别的人露出笑容,他会呕死。
粱尘抬眼,看林夜这副不悦模样,再想想宋挽风那副高洁清雅的模样。粱尘忍不住说句公道话:“你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