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景疑惑。
粱尘飞快掀开窗,抓住林夜朝檐下翻去。明景还在发愣间,少年另一只手拽过她衣帛,将她朝下扯去。
风雨袭面,明景被吓得要尖叫,忙捂住嘴——她她她也会飞檐走壁的,这没什么。
--
破败的刚死了一地人的客栈中,老板娘还在凄声絮叨。
若不是外面在下雨,雪荔早想走了。
雪荔一边走神,一边左耳进右耳出地听这老板娘抱怨。
老板娘生得貌美柔弱,说着说着便哭泣起来。她眼圈通红,泪水如珍珠般眨落。如此风致楚楚,实在让人怜爱。
老板娘泪眼婆娑地看向雪荔。
雪荔避开她眼神,继续吃茶。
老板娘:“……”
她微傻眼,心想这人怎么毫无同情心,毫无好奇心?
老板娘咬牙说下去:“我和木郎不敢逃出城,生怕到了野外,尸骨全无。我们找到一家客栈,买下来经营,想躲一段日子。谁知道贱蹄子手眼通天,这都能找到我们。”
雪荔眼神重新涣散。
她吃饱了,也不渴了,开始等待雨停,好离开这里。
她仰望着头顶横梁,目力出众的她,看到了天花板上方东南角的枯草绳间有血渗出来。
枯草当然不会有血,血只能是来自楼顶。
雪荔移开目光,换一个方向发呆。
老板娘见这少女仍然不问,她几乎怀疑这人是哑巴。
老板娘被激出了一腔斗志:“你是不是想问我为什么不回去找我爹?因为我还是想和木郎一起逃。如果我爹发现了,会打断木郎的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