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曾很想询问雪荔和他家小公子到底是什么关系,他们双双听到了屋中林夜对粱尘的质问:“我想她。”
阿曾无言。
雪荔淡然。
阿曾望天:他真的不太想懂年轻人的“情趣”。可是林夜确实年少,他跟随林夜的时候,确实没想过林夜会和神秘的“冬君”扯上关系。
“秦月夜”神秘而危险,雪荔亦然。林夜难道不知吗?
阿曾横出剑:“我等此行有要务在身,冬君既然走了,何必再寻我家公子?”
“是他想我,”雪荔盯着阿曾出鞘的剑,“因为我没交代完就走了。”
阿曾扯嘴角。
一瞬间,阿曾周身气势陡变,不再是平时那个寡言得近乎没存在感的影子青年。他气势冰冷锋利,如江涛拍案般,袭向雪荔。
雪荔微仰头,看着寒风如刃席卷自己——
林夜身边,卧虎藏龙。
这个阿曾,必然也一身秘密。
她不感兴趣,但为了钱财,她必须打败阿曾,下去见林夜。
--
寝舍中,粱尘正向林夜辩解:“当时你忽然晕过去,大家都过来看你情况。冬君便趁这个机会溜走了,没人拦住她。”
粱尘感慨:“她以前干嘛非要戴着斗笠?我还以为她貌若无盐,不好意思给人看呢。这要是我,我肯定天天招摇过市,让人看我有多好看。”
林夜道:“是啊。这何尝不是一种出名方法呢?”
粱尘点头称是,很快反应过来林夜在挤兑自己。他立刻撇清自己:“胡说!我是要建功立业,名扬天下……我可不是要靠什么美貌走捷径。”
林夜煞有其事:“如果你像你娘一样有‘绝代佳人’的相貌,你真的不想走捷径吗?”
建业名门陆家,陆相的夫人,粱尘的娘亲,那是上一辈子的绝代佳人。粱尘少年心切,一心一意想名扬天下,不愿缚于爹娘名望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