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言之,林夜想如何去北周,不再由旁人说了算。
暗卫们和杀手们在院中巡逻,客房中,阿曾抱剑闭目假寐,粱尘则一边削水果,一边看那小公子挑选衣物:“西域公主这消息,到底是想传给谁?”
林夜背对着他,漫不经心中透着霸道:“当然是谁收到,算谁的咯。”
林夜找到了一件文士袍,披在身上,回头朝粱尘挑目:“你说,她给南周送消息,会不会也给北周送消息啊?”
粱尘怔住,渐渐正襟危坐。
北周……
是了。林夜的暗卫半途截到信件。那西域公主既然没有特意送信的对象的话,她可以被南周送,为什么就不可能给北周送呢?
这么说,襄州此时——
沉默寡言的阿曾骤然开口:“襄州会汇集各方人马。刺杀公子的,试探公子的。北周人,南周人。怀着秘密的,暗中搞事的。江湖人,朝廷人……只要有人收到西域公主这封广撒网的信,便会去襄州。”
林夜心想:甚好。
那我有一出大戏,正好可以挑在襄州演义。
粱尘有些不安,小声问:“咱们要通知朝堂吗?”
林夜自大:“我凭本事截到的消息,干嘛要和朝堂上那些废物分享?”
粱尘:“可是万一出事……那西域公主,说关乎国家的大事……”
粱尘为国而忧心,念个不停。林夜穿戴好衣物,回头饶有趣味地看他一眼,眼睛轻轻一眨。
奇怪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