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林夜如今知道,光州有玉龙楼主的棺椁。她和玉龙楼主……
林夜试探问:“为什么必须见?”
雪荔想一想:“刺激。”
顶着一众“秦月夜”的追杀搜查,混进他们的人群中,在师父棺椁前烧香磕头,确实十分刺激。
一般人做不到,但她不一般。
林夜:“……”
林夜面不改色:“然后呢?”
雪荔不知道他在问什么。
林夜说出口:“不回浣川找我了吗?”
雪荔愣愣看他。
林夜目光闪烁,仰头望洞顶:“我没有其他意思。我只是提醒你哦,你是冬君,要护送我……”
雪荔:“你明知道我不……”
她的话被狡黠的少年打断:“啊,你不是累了吗,你睡吧?我帮你守夜。”
雪荔呆愣。
林夜低头,他忽然俯身过来,双手合十,虔诚无比地跪在她面前,让她看到自己的眼睛:
“我没有恶意,也不是坏蛋。我们共患难,我对你一直很好。你应该看得出,我值得信任吧?”
雪荔心想:当然不值得信任。
但她没说出口,她要听听他打算做什么。
林夜说的是:“你病了,发着烧。我如果放任不管,这么冷的山夜里,过上一宿,你明天不要说大杀四方,恐怕连站都站不起来。所以我想、想……”
他结巴一下:“想抱着你睡,用衣服裹一裹你。人的体温是可以传递,可以治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