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荔心想:莫名其妙。
这个人疯狗一样嗷嗷叫,上来就说一堆话,简直听不懂这人喋喋不休说些什么。
她急着赶去光州,而今夜拦路的人,一个又一个。
雪荔平静道:“疯狗,让路。”
来自外族的首领对大周语言不太熟练,唯有骂人的话,一听就懂。他瞬间凶狠:“你在骂谁?”
雪荔自认为自己在劝架:“好狗不挡道。”
首领盯着她,目露轻蔑,再不多话,直接操纵着银丝,千丝万缕的杀机在幽暗中扑向雪荔。雪荔掠身而躲,她的匕首缠上那银丝一缕,银丝黏在匕首上,让雪荔在那首领冲来时,被迫挨了一掌,被激得朝后一退。
首领蔑笑:“不过如此。”
雪荔缓缓抬头,幽静的眼眸寻找着首领身上的破绽。
她被这蛛丝弄得很烦,招式施展不开。她不想被黏住的话,最好杀了蛛丝的主人。
她一向厌烦尘世人情往来,好的坏的都不愿意参与。她对打斗没有忌讳,只求目的,往往做出旁人难接受的事,惹人惊恐。时间久了,雪荔干脆因厌烦他们的神色,而懒得动手。
她懒得杀人,不代表她如今改头换面,不会杀人了。
雪荔一点点用内力,震碎了缠住自己匕首的蛛丝。她在首领洋洋得意时,破雾而出,幽魅般飘移,又在首领的斜后方再次出现。
雪荔一刀挥下,那首领回头。寒光中,他以为匕首迎向的是自己耳朵,他运气躲闪时,麻麻刺痛自手腕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