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战斗,没有敌人,只全身酸痛,头晕目眩。也不知敌人有没有抓到。
屋中很静,木桌木椅缠着蛛网,空气中有尘土潮气。林夜一醒来,便被呛得剧烈咳嗽起来。
林夜趴伏在床上,咳得自己周身无力、眼眸湿润。他抬头,
血与汗糊在一起,他很不舒服,不想用这么糟糕的形象见人。可他没有力气收拾自己。他意识还没有清醒,也不知道自己面对谁,只觉得自己可怜而委屈。
少年语气因意识糊涂而透着一腔亲昵,声音湿漉漉的:“我头疼脸疼眼疼全身疼,你怎么不管我?”
他说话的调子像跳舞一般有趣,而他面对的人不懂何谓“有趣”,只是在他说话时,忍不住看他。
雪荔涣散的目光落到他身上。
她回忆昨夜发生的事:“你的侍卫甲踩狗屎崴了脚,在养伤;侍卫乙被树上掉下来的一窝喜鹊砸到,在养鸟;我的手下丙和丁在审问敌人。我自告奋勇,说我上,我来照顾你。”
什么甲乙丙丁乱七八糟的。
雪荔迎着林夜迷离的眼睛:“我正在上。”
第12章 小公子受苦了,小公子受……
林夜意识渐渐清醒:“……”
不听解释,以为只她一人奇怪;一听解释,原来她眼中的大家都挺奇怪。
林夜揉着脖颈,老人挪步般蹭到床沿边歪着,好让自己舒服些。
平心静气,养精蓄锐。嗯。
他暂时不探究雪荔口中的甲乙丙丁是何人,他脑中转得飞快,判断如今情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