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千……”一些仵工觉得自己搬尸体都没有搬过两千具,她接手就接手了两千具尸体。
“好厉害!雌鹰般的大女人!”丁小葵又找到了一个偶像。
“这叫琴琴的姑娘真是虎啊!”刘彻竖起大拇指,毕竟她是出生在和平年代,那个普遍没见过尸体的年代,又是舔血、又是处理尸体,非常人的胆大啊!
“两千?好牛啊!”云玉瑶惊讶,然后她又想到一个问题,“其实我很好奇那些上学医的小伙伴,他们上解剖课,看大体老师的时候不会害怕吗?”
虽然说大体老师很值得尊敬,但是让云玉瑶直面尸体,她觉得自己会怂得双腿发软,直接趴在地上。
“所以说学医的都不是一般人!”余舒说。
“大体老师?什么是大体老师?”谢夫子听到“老师”二字,雷达动了。
又是一个没有听说过的老师类型,不知道是教什么的。
“说到大体老师,其实我之前还想过我死之后遗体捐赠,当个大体老师,逢年过节的还有学生来拜我呢!”郁稚说。
“不止呢!大体老师是会被葬在专门的纪念园或陵园中,也算是考上编制了呢!”余舒补充。
“但是咱们的尸体是被他们解剖什么的,感觉……”陆予觉得很奇怪。
“解剖怕什么?咱们都死了,又感受不到痛。”云玉瑶耸肩,觉得完全无所谓。
听完几个人的话的老祖宗们:……
“不是?解剖?那,那不就是分尸吗?”朱元璋皱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