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嫌太慢,就直接跳进旱厕里捞,煮了一大锅屎,我还寻思这玩意怎么越煮越臭。我爸回来后,我还记得,那天晚上的月亮,格外圆。}
老祖宗:咦惹,脏孩子!
“可是是后生的父亲先骗了后生的,要是那位父亲说是蜂蛹,那后生就不至于,不至于煮屎了。”一位老祖宗为这位臭臭的后生辩驳。
“但是如果说出实话,孩子趁自己不在时去找蜂蛹,万一受伤了怎么办?”这位老祖宗站在父亲这一边。
“怎么会呢?孩子不会做这种危险的事的。”
“他煮屎了!他趁着父亲不在煮屎了!”两句话,把其他老祖宗都干沉默了。
{小时候胆子大,在我妈床底下养毛毛虫(养了一个洗脚盆那么多,白色那种)我从来没想过人类能跳的那么高,然后那天的打,我记了一辈子。}
“ta说ta养啥?”谢二掏了掏耳朵,一脸不敢相信的样子。
“毛毛虫,ta竟然养毛毛虫!那玩意蜇人的!还奇痒无比!”谢二的妻子目瞪口呆。
“是我我打得ta屁股都要肿七天!”谢二最后总结。
{大伯从小就不待见我,后来才知道是因为我小时候爱玩火,把他的房子点了,点了三次。}
老祖宗:……
你说你这娃,你这样弄,搁谁都不待见啊!
长大了就长点心吧!
{我在家看电视,我妈回来了,我学我爸点了根烟,翘着二郎腿,慢慢吐出烟圈,一分凉薄,二分悠然,三分讥笑,四分漫不经心地对我妈说:妮儿,回来了?当时我10岁。}
“还一分凉薄,二分悠然,三分讥笑,四分漫不经心,小小年纪倒像个扇形统计图!”
显然这是个学习了小学六年级数学知识的学子。
“真欠打啊!”老祖宗光是看到文字就手痒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