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落寒没让所有人都进去,万一这是个陷阱,山洞逼仄,逃无可逃,那可就完了。
循着山洞,他们慢慢往里探。应如是越往里走越觉得莫名心悸,这哭声,这求救声激得她头皮发麻。像是羔羊濒死之前的哀鸣,像猎物撞上猎手的恐惧,像被绑住的俘虏面对刀锋的无用挣扎。
离声源越来越近,方落寒和袁秋都很自觉地走在前面,把一众人都挡在后面,像是只要有他们在,一切的危险都不会威胁到后面的人似的。
声音就是从拐角处的洞口传来的,应如是快走几步,想看看到底发生什么了。方落寒刚一到洞口,就立刻转身把应如是挡住了。
可还是晚了!
应如是早已经将洞内的情形尽收眼底!
她一时间瞳孔骤缩,眼中泛起在强大自制力下的怒意,双手紧握成拳微微颤抖。
袁秋见状立马也堵了上来,两个大男人把洞口堵得密不透风。
“让开!”应如是从齿缝里低喝出来这几个字。
“不行!你不能去,我来处理!”方落寒坚决道。
“对!还有我。我们处理!”袁秋也义正言辞道,与他往日的嬉闹笑骂迥然相反。
“你们处理?里面都是女子,你们怎么处理?!”应如是抬头质问道。
“那里面还有男的,你也不能看!”方落寒语气不容置疑,像是在严肃地训斥自家妹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