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慢的,应如是压下自己心中涌起的情绪,抬头望向“应夫人”,忍着泪水,用歉疚的语气道:“我没有时间了。”
“应夫人”似是不能反应她在说什么,可是也等不及她反应了,应如是一把冰刃已经送进了她的腹部。
“对不起,对不起……”她一边想极力控制住自己,一边又死咬牙关地吐出这几个字。她太阳穴上的青筋都爆了出来,眼睛涨红却又饱含泪水,整个人跪伏在地上。
头痛欲裂——
元神上的那道裂痕虽不大,但是这个时候疼起来也能要了她半条命。
“应夫人”却慢慢把她捞了起来,这孩子,每次心里一难受就浑身脱力。
“应夫人”把她扶正,慢慢把腹部的刀抽离出来,没有丝毫血迹,被刺穿的地方也瞬间愈合,什么都看不出来,仿佛刚刚那一幕根本就没有发生过,她慈爱且平缓地道:“应如是,你不希望我死,所以你杀不死我。”
她是阵法里的心魔。
应如是眼睛血红,目光残忍又坚定地望着她,道:“那我呢?”
说完的下一瞬,应如是就举起冰刃就朝自己心窝捅。说那时迟那时快,“应夫人”一把就抓住了应如是的手腕,抢下她手中的冰刃,在她的手掌心上轻划了一下。
应如是看着自己手心慢慢渗出的鲜血,觉得头疼好像减轻了一些,整个人轻飘飘的,意识也逐渐模糊起来。
“应夫人”扶住了即将倒下的应如是,搂在怀里。
在即将昏迷之际,她迷迷糊糊地听到“应夫人”说:“以后别这么傻,要好好爱护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