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时,神修苑里沉重而内敛的钟声响起——再有一柱香时间,文试就要开始了。
应如是把话本卷好,放到面前的木案上,准备考完再取。
……
文试结束后,应如是避开人群,独自走在枫林小道上,一边走一边用卷起的话本锤了锤自己的肩膀。坐了好几个时辰,人都要麻了。
文试嘛,看运气,反正每年来来回回就那么几个核心主题。应该能过吧,应如是想。
应如是散步散了一个时辰才回了应府,已经到晚饭的点了。她站在已经摆好菜的圆桌旁,等着父君母君。
应夫人和方青云一同走了进来,应夫人坐在主位,看他俩都坐下了,应如是才坐下。
方青云问道:“感觉怎么样?文试能过吧。”
应如是点头道:“应当没问题。”
应夫人道:“你又不要当文官,还去考什么文试,浪费精力!”她这句话仿佛在嗤笑,又仿佛带了点悲哀。
自两年半前应如是得天君恩令,这母女俩人几乎一个月都没说过话。应夫人被气得不想跟她说话,应如是也没什么话要讲。做都做了,还能讲什么?
后来应夫人说:“你自己想做什么就做什么,不要问我,我再也不会管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