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是夜,应如是带着脸上的伤,也不可能回府,就和易清月两个人挤了挤,躺在床上聊天。
“今天跟我打的这个人前四场还放水来着,我吊着他,他才好好跟我打。”
“你自找的,非要折腾自己!”
“折腾不死就往死里折腾,这是我一以贯之的信念。”
“什么歪理,我是不信的。再说,不是生而为战士吗?”
“唉,别提了。小时候不懂事。现在杀人放火哪样没干过,配不上这个词喽!”
“说不好听点,武官、战士干的不就是这种事吗?”
“那不能,至少不能像我一样。”应如是的语气就像在谈着下一顿吃什么一样,不庄重,也不刻意。
“你怎么了,和斗戏场里的人打架,还算……比较……公平?唔……”易清月也不知道应该怎么说了,毕竟斗戏场这种东西本就不应存在。
应如是知道她的意思,不等她想出下一句,就自己接着道:“就是自己找虐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