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这么厉害?”易清月盯着她地脸问道,谁这么厉害还能把您打成这样?
应如是坐到桌子旁,自顾自地打开包着糕点的油纸,干脆简洁地回答道:“让了一下,大意了。”
“哦。”易清月转身去旁边的小书架上拿药。这些药原本只是为了不时之需,但应如是每次打完架都来找她,渐渐就专门给她备着了,专治跌打损伤。
“鞭伤没事了吧?”
“早就没事了,都好了好几天了。”应如是毫不在意地答道。
“嗯,那还好。坐好。”应如是乖乖坐好,等着上药。
“不好,我已经好几百年没被关过了。”
“那也是你应得的。”易清月道,语气不容置疑。
应如是对此也深表赞同地点点头。
易清月用食指使劲儿戳了一下她的脑袋,道:“我看你呀,就是欠揍。”
“哎哟,我现在是伤患,你就不能怜香惜玉一点吗?看在我这么惨的面子上。”
“不能。”易清月语气坚决淡定。
上完了药,易清月叹道:“你这次算是彻底把你母君得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