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情况在他终于发现成雅禾已经不排斥我后,终于得到了缓解。
但是慢慢地,焦躁不安的人变成了成雅禾。
随着离边境越来越近,她开始频繁地望向车外,像是比对着什么?却总是欲言又止。
成恕君越问,她就越是不说,还总拿眼睛瞟我,我一看她,她就又把头偏过去了。
随着她的烦躁和焦虑达到顶峰,我看着地图,终于明白了为什么。
因为我们现在所处的地界在青州,成雅禾长大的那个青州,承载着她苦难的青州,埋葬了我们俩另一个共同母亲的青州。
我问成雅禾:「你想去祭拜她吗?」
成雅禾不说话,只看着我,似乎在等我继续说点什么。但她所期望的那些感人肺腑的话,注定不会从我嘴里说出来:
「我只是觉得,我们应该去祭拜她。我和你一起,我想见一见她,也让她见一见我。」
成雅禾还在别扭着:「这是你自己的事,为什么要征得我的同意?」
我据实以告:「因为只有你才知道她葬在哪儿呀。你不同意我怎么去啊?」